对,我觉得事情会走到一个阶段——可能甚至今年年底就会到——你都不会再费劲去“写代码”了,AI 会直接把二进制给你生成出来。 而且 AI 生成的二进制,效率会比任何编译器做到的都更高。所以你就直接说:“给我一个针对这个具体目标的最优化二进制。” 然后你甚至连传统意义上的编码都绕过了。写代码这一步,其实只是个中间步骤,很可能到……我觉得今年年底左右,就不需要了。 而且我们预计,Grok Code 会在两到三个月内达到最先进水平(state of the art)。这一切发生得非常、非常快。
我的预测是:未来大多数 AI 计算资源都会用在实时视频理解与实时视频生成上,而我们预计会成为这方面的领导者。这里值得再次强调:六个月前,我们在视频与图像生成、编辑方面几乎什么都没有,或者说非常弱;但在六个月内,我们就冲到了第一名。 而且我相信,大家会对即将发布的 Grok 4.2 模型印象非常深刻——它是一次显著提升。不过那只是我们新模型体系里的“小版本”。接下来还会有中等版本和大型版本,它们会更加智能。
MacroHard:AI Agent 的终极实验场
MacroHard 被定义为一个由 AI Agent 驱动、用来“模拟公司运转”的方向,目标远不止写代码:它要模拟人类使用计算机,自动运行软件和各类公司流程,甚至进一步做到对整家公司进行仿真。负责人是 Toby,核心成员包括负责执行层推进的 John M.。
Toby 在会上给 MacroHard 的一句话定义非常硬核:
MacroHard 正在构建一个完全能力齐备、数字化、实时的人类模拟器。它能够在计算机上完成任何一个人类能完成的事情,包括使用工程和医学等领域的高级工具。未来应该会出现由 AI 完整设计的火箭发动机。 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 AI 目前仍然显著弱于人类的领域之一。也正因为如此,这是最令人兴奋、最值得投入、也最有可能真正改变整个领域的方向。
一家 AI 公司要是在很短时间里接连走了联合创始人和一批核心工程师,外界第一反应通常就一句话:完了,这肯定出事了。
xAI 过去一周的离职潮就是这种感觉。消息在 X 上越滚越大,最后干脆被玩成梗:有人明明从没在 xAI 上过班,也跑去发帖“我也离职了”,用跟风式的调侃把“集体出走”的说法跑偏成了大型玩梗现场。
马斯克没做任何解释,直接把一场 45 分钟的全员大会录像公开出来。
这段视频等于一次对外说明:离职到底是大家自己走,还是公司在做组织调整?xAI 现在在忙什么、谁负责什么?Grok、编程模型、视频生成、Macrohard(多智能体软件公司)这四条线接下来要怎么推进?
更狠的是,马斯克在视频里还抛出一个判断:到 2026 年底,AI 甚至可能不写代码了,直接生成二进制。
马斯克:不是离职潮,是我在裁员
一周之内,一家 AI 公司接连失去两位联合创始人和多名核心工程师,这很难再被当作正常的人才流动。
在 xAI,离职消息几乎是“扎堆”出现的,很快就不只是“谁走了”的八卦,而变成了另一个更直接的问题:这家公司还能不能稳住?
TechCrunch 统计显示,过去一周里,至少有 9 名工程师公开宣布离开 xAI,其中包括两位联合创始人 Jimmy Ba 和 Tony Wu。短短几天,创始团队就少了将近一半。对任何一家仍在高速扩张的公司来说,这种速度和幅度都足够让人警觉。
马斯克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。在离职叙事迅速发酵、并开始脱离公司控制之前,他选择了一种极不寻常的应对方式:公开一场内部全员大会。
一段长达 45 分钟的 all-hands meeting 视频,被直接放到了 X 上,对所有人开放。
而在公开视频之前,马斯克已经在内部会议上给出了他的判断。周二晚间的全员大会上,他将这轮离职定性为“阶段适配问题”,而非绩效问题。“因为我们已经发展到一定规模,我们正在重组公司结构,以便在这个规模下更高效地运作,”他说,“而事实上,在这种情况下,有些人更适合公司的早期阶段,却不太适合后期阶段。”
马斯克随后也在 X 上明确表示,这是一轮因组织结构调整而产生的人员分离——本质上是裁员,而非单纯的个人选择。
“随着公司快速成长,组织结构必须进化。这不幸地意味着需要与一些人分道扬镳。”
在外界看来,这一解释并未完全平息争议。xAI 在 两天之内失去两位联合创始人 的事实,很快引发了更多关于内部节奏与执行压力的讨论。
The information则给出了另一种解读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xAI 原计划在去年年底或今年 1 月初发布 Grok 4.2,但这一时间点最终被错过。“埃隆不喜欢延期,”他们写道,“当他对某个项目感到愤怒,或者高度聚焦时……就会有人出局。”
这一说法虽非官方表态,却在舆论场中迅速传播,也从侧面解释了为什么这场 all-hands meeting 不只是一次例行沟通,而更像是一场在压力之下,对内对外同时展开的解释与重组。
xAI 离职时间表(公开信息汇总)
2 月 6 日,Ayush Jaiswal(工程师)写道:“这是我在 xAI 的最后一周。接下来几个月我会陪伴家人,同时折腾一些 AI 相关的东西。”
2 月 7 日,Shayan Salehian(负责产品基础设施和模型后训练行为,曾就职于 X)写道:“我已离开 xAI,准备开启新的事业,也正式结束我在 Twitter、X 和 xAI 工作的 7 年多时光,满怀感激。”他还提到,与马斯克近距离共事让他学会了“对细节的偏执关注、近乎疯狂的紧迫感,以及从第一性原理思考问题”。
2 月 9 日,Simon Zhai(技术人员)写道:“今天是我在 xAI 的最后一天,非常感激这次机会。这是一段令人惊叹的旅程。”
2 月 9 日,Yuhuai(Tony)Wu(联合创始人、推理负责人)写道:“我今天从 xAI 辞职了。是时候开启新篇章了。这是一个充满可能性的时代:一个配备 AI 的小团队,可以移山填海,重新定义可能性。”
2 月 10 日,Jimmy Ba(联合创始人、研究与安全负责人)写道:“今天是我在 xAI 的最后一天。借助合适的工具,我们正迈向 100 倍生产力的时代。递归式自我改进循环很可能在未来 12 个月内上线。是时候重新校准我在宏观层面的‘梯度’了。2026 年将会疯狂,并且很可能是关乎我们物种未来、最忙碌的一年。”
2 月 10 日,Vahid Kazemi(机器学习博士)写道,他“几周前”就已离开 xAI,并表示:“在我看来,所有 AI 实验室都在做同样的事,这很无聊。我认为还有更大的创意空间,所以我要开始做点新的。”
2 月 10 日,Hang Gao(从事多模态项目,包括 Grok Imagine)写道:“我今天离开了 xAI。”他称这段经历“非常有价值”,并提到自己对 Grok Imagine 多次发布的贡献,同时称赞团队“谦逊的工匠精神和雄心勃勃的愿景”。
2 月 10 日,Roland Gavrilescu(去年 11 月离职创办 Nuraline)发帖称:“我离开了 xAI,正与其他离开 xAI 的人一起打造新的东西。我们在招聘 :)”
2 月 10 日,Chace Lee(Macrohard 创始团队成员)写道:“短暂重置一下,然后重返前沿。”(Macrohard 是 xAI 旗下的纯 AI 软件项目,目标是利用 Grok 驱动的多 agent 系统,实现软件开发、编码和运维的全自动化;其名字带有对微软的调侃意味。)
xAI 现在员工还是一千多人,所以短期内不太可能因为这波离职就“运转不下去”。但人走得太集中、太快,网上很容易越传越夸张:一些 X 用户甚至干脆跟着玩梗,发帖“我也离开 xAI 了”——明明他们从来没在那儿上过班。
这正是 xAI 随后选择 公开视频 all-hands meeting 的直接背景。
在这场全员大会上,马斯克反复强调了两个判断。第一,离职并非绩效问题,而是阶段适配问题。第二,在当前阶段,xAI 的唯一优先级只有一个——速度(velocity)和加速度(acceleration)。
xAI 新架构:四大团队,各自干什么?
马斯克在这次大会上,大概说了几件事儿。
首先他给xAI进行了一个定位:别把它当成熟公司看,毕竟这个公司才成立两年半。
他把 xAI 形容成“幼儿”,强调:“我们还小,但长得特别快”。对手很多都干了五年、十年甚至二十年,起步资源更好、人更多,但 xAI 硬是在短短几年里把不少关键方向做到了前排,甚至拿了“第一”。
然后他一口气列了几条“成绩单”:语音、图像、视频生成做到了行业领先;他还强调“预测能力”才是衡量智能的关键指标,并说 Grok 4.20 在预测任务上赢过别的模型。应用形态上,xAI 已经把 Grok 和 Imagine 这种能力整合进一个 App,还对 X 做了更激进的改造。
他们还有一个更野的目标:Grok-pedia 不只是“做个更好的维基百科”,而是要做成“银河百科全书”——把所有知识(包括图像、视频)都装进去,规模和准确性都要上一个数量级。
随后谈到离职和重组,马斯克表示这不是“崩了”,而是“公司长大了”:xAI 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规模节点。
他用了生命体成长的比喻:公司创业初期几十个人,大家可以随便聊,到几百人就必须有结构;再长大就得“分化出器官、长出四肢,甚至一度还会有尾巴——好在后来尾巴消失了”。所以重组是为了跑得更快。也因此会出现现实情况:有人适合早期冲锋,但不一定适合后期规模化运作。
最后他公布了新的组织架构,xAI 接下来就按四条线打:
第一,是 Grok Main 和语音,这是核心的 Grok 主模型;
第二,是专门面向编程的模型;
第三,是图像和视频模型,也就是 Imagine;
第四,是 MacroHard,它的目标是对整个公司级系统进行完整的数字化仿真。
Grok 仍然是 xAI 对外最重要的产品入口;Coding 团队则被放在了一个更加核心的位置,不只是为了“写代码”,而是为了压缩整个软件生产链路。
Grok 团队:一年内,Grok 装进了 200 万辆特斯拉
Grok 团队是 xAI 当前最核心、也最直接面向用户的一条产品线,几乎承载了外界对 xAI 的全部直观认知:聊天、语音、车载、API,以及与 X 平台的深度整合。这条线的负责人是 Aman Madaan(2024 年加入 xAI)。
如果只用一句话概括 Grok 团队这一年的进展,那就是:从“什么都没有”,到成为 xAI 最快落地、规模化最成功的产品线。
Aman 用“从零到第一”的方式概括语音线的推进速度:
在 Grok 主模型上,xAI把重点从“问答”推向“Everything App”:
编程(Coding)团队:到今年年底,你可能都不用写代码了
如果说 Grok 是 xAI 面向用户的“对话入口”,那 Coding 团队就是整个公司真正的执行引擎。这个团队不仅负责 xAI 内部的编码系统,更承担着一个更激进的使命:让 AI 自行写代码,并最终替代“写代码”这件事本身。
Coding 团队负责人 Makro 的发言,是这场 all-hands 里最容易让工程师产生情绪波动的一段。
按他的说法,这已经不再是“提效”,而是一条自我加速的链路:这一代 Grok Code 正在训练下一代 Grok Code。等“写代码”变成训练流程的一部分,讨论的重点就不再是工具顺不顺手,而是系统会不会沿着这条路一路跑下去。所以,编程被直接提到公司最高优先级之一。而且投入了等效“百万张 H100”的训练算力,目标是训练出世界上最强的编程模型。
马斯克的判断更为激进。在他看来,“写代码”本身正在显露出一种过渡形态的特征,最终只需要一句“为这个特定目标生成一个经过优化的二进制程序”,就可以直接绕过传统意义上的编程过程。
Makro 在会上先从“质变”讲起:模型终于从“看起来能用”变成“真的能用”:
Makro 也把 Grok Code 的用途描述为“生产级验证 + 递归自我改进”:
Guodong则表示:
同时,马斯克在 Coding 段补了一句极具冲击力的判断,把“写代码”本身都当成中间态:
Imagine 团队:每天 5000 万条视频,是所有竞争对手的总和
Imagine 是 xAI 的图像与视频生成产品线,也是公司里算力消耗最大的方向之一。负责人是 Guodong,核心成员包括主攻视频方向的 Haotian,以及Chaitu。
Guodong 在会上把 Imagine 的进展描述为“从零到全面铺开”的速度战:
Haotian 则把时间表拉到“今年年底”,强调“长视频一键生成 + 无干预”的路线。
此外,马斯克也补了一句方向性判断,把未来算力押注在“实时视频理解/生成”上:
MacroHard:AI Agent 的终极实验场
MacroHard 被定义为一个由 AI Agent 驱动、用来“模拟公司运转”的方向,目标远不止写代码:它要模拟人类使用计算机,自动运行软件和各类公司流程,甚至进一步做到对整家公司进行仿真。负责人是 Toby,核心成员包括负责执行层推进的 John M.。
Toby 在会上给 MacroHard 的一句话定义非常硬核:
John M. 则把 MacroHard 的路径拆成“CLI → GUI → 端到端编排”:
同时,马斯克把 MacroHard 的意义抬到“人类仿真”的高度:
基础设施:xAI 真正的护城河
在 xAI,基础设施不是“后台部门”,而是以上所有激进判断能不能落地的前提。ML 基础设施团队负责搭建公司的训练、推理以及整套工具链系统。用他们自己的话说:站在软件工程师视角,这可能是你能做的最酷的一类系统。
最典型的例子发生在 Grok 3 的训练上。当时,xAI 已经拿到 10 万张 H100,硬件都交付到位,但软件并没有真正准备好。团队原本以为系统能跑,结果规模一拉到 3 万卡,现实给了一个很明确的反馈:系统跑不起来。问题不是某一个 bug,而是数据中心里的“意外”太多:交换机抖动、链路抖动、交换机宕机、GPU 频繁损坏、数值不稳定……这些都不可能提前枚举完。但目标只有一个:让 10 万张 H100 像一个整体一样工作。
一次训练 step 可能只有 5 秒:每 5 秒往前推一步,但这 5 秒里什么都可能发生。所以系统必须做到:意外不断出现也能自动恢复、持续推进,而不是一出问题就停下来等人来救。
这种问题在别的地方也很难遇到。不是工程师不够聪明,而是很少有人同时拥有这种规模的算力、以及这种密度的人才。当时整个预训练团队大约 15 人,真正负责训练系统的可能只有 7 人,但他们刻意维持了这种“人才密度”,而不是靠堆人数去堆规模,最终靠这支小团队完成了Grok3的训练。
英伟达 CEO 黄仁勋在多次采访中说过一句评价:在把 AI 算力上线这件事上,没有人比 xAI 更快。
随后,RL 与推理团队接力。这个团队负责在地球上、以及很快可能在太空中,大规模运行训练任务和生产推理系统,目标很直接:把系统从 10 万张芯片扩展到数百万张芯片,并且让它对已知和未知的硬件故障都具备韧性。
目前他们的成果都汇聚到了孟菲斯的数据中心里:xAI 已经建起了全球规模最大的 AI 训练集群之一,而且仍在扩张——第一阶段是 33 万张 GB300,接下来还将再增加 22 万张 GB300。
显然,想要最好的模型,必须有大规模训练算力,这一点是绝对基础。
而在这场 all-hands 的最后,马斯克把这个逻辑推到了一个几乎只存在于科幻里的地方。如果地球已经装不下这些算力了,那下一步呢?答案是:月球。
马斯克认为,要真正理解宇宙,最终必须离开地球去探索,而这正是 SpaceX 与 xAI 合并到一起的动机:加速人类理解宇宙的未来,把意识的光延伸到群星之间。
从能源的角度看,他给了一个非常极端的对比:今天整个人类文明,使用的只是地球可用能量的 1% 左右。而如果人类哪怕只想用到太阳能量的百万分之一,那也是现在文明能耗的一百万倍。
问题在于:你在地球上,根本不可能拿到那样的能量。地球在整个太阳系里,只是一粒“极小的尘埃”。太阳占了太阳系 99.8% 的质量,如果不走出地球,你几乎不可能对太阳能量的利用产生任何实质性的提升。
所以在他看来,下一步不是“更大的地球数据中心”,而是“离开地球的数据中心”。先把数据中心送上地球轨道;再往后,就把制造和发射搬到月球——在月球上建工厂生产 AI 卫星,再用质量驱动器(mass driver)把它们一颗接一颗“弹射”到深空,把算力扩展到地球根本承载不了的规模。
参考链接: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aOVnB88Cd1A"
https://techcrunch.com/2026/02/11/senior-engineers-including-co-founders-exit-xai-amid-controversy/"